失去了血色的嘴唇。再没有人敢背叛.再没有人能动摇他的手在姑娘嫩滑的**上急速抚摸.摸到那些被称为女人的部位。一股无比锐利的**从脊椎深处倏地升起.霎时不可遏制地膨胀.铺天盖吞噬了他的头脑。在升腾翻滚的血腥气中.在残剩的狗响亮吞食人肉的咀嚼声中.他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粗暴和非理性占有了这个不省人事的姑娘.并且达到接近休克的快感。
大潮如来时那样急速地退向天边.只剩下全身冷津津的汗水.如同阴暗潮湿的海滩.暴露在无际的空虚下迅速抽缩。他气喘吁吁地抬起头。对面岩壁有一块黯淡的幕布。那辆推尸小车在墙头发抖。墙下好似一个红肉池。地是红的.墙是红的.死人死狗是红的.奋力吞吃死人死狗的活狗也是红的。他迅速系裤子.又匆忙给姑娘穿衣服。姑娘两腿间是红的
大牛在城头举起的娘突兀迭印在一起.那同样是红的一记鞭子猛抽在他心头。姑娘开始恢复知觉.发出呻吟。他慌乱极了.怕她睁开眼。刘养心急急闪开目光。小车在发抖。为什么难道正在地震可别处哪儿都不抖.为什么只有小车抖拔出固定绳头的木+扔向小车。车上的草帘忽掀开.里面竟跳出一个人吓得眼前一黑。
只一秒钟.他镇静下来.看清了那是什么人。
“罗儿.你干什么
罗锅儿处于极度的惊吓中.刚才那一幕他无疑全部看到。他的颤抖有一种奇异的舞蹈。小车的发抖就是被这舞蹈带动的。那张油光小脸扭曲变形。两只绿豆小眼中的恐怖如同正在面对一个吃人巨魔。刘养心刚前迈出一步.他便歇斯底里大嚎.回头便逃。
“罗儿……”
这喊声已经迟了.罗锅儿绊在小车扶把上.一下失去平衡.只见他双手在空气中抓挠几下.便一头栽进了红肉池。活着的狗一共还剩十几条。它们已快吃饱.只出于咬死活物的**.又毫不留情地一同扑向罗锅儿。
待刘养心抓起遥控器关掉狗嘴上的箍环.罗儿已被咬得不成样子。他竟然还能挣扎着站起。他的脸已经消失.成了块血淋淋的凹陷.如剥了皮的刺猬一样嚎叫奔跑。他细的腿深陷进满地血肉之中.如在沼泽中跋涉。狗嘴箍环虽然闭合.可嗜杀的**使它们继续向他猛扑。
他一次次倒下.被狗按进血水中.又一次次连滚带爬地挣扎起来.踩溅起大团血花盲目地狂奔。他已经没有眼球了。他撞上土墙.撞上迎面扑来的狗。他的疯嚎不间断.从那个曾经叫做嘴的窟窿里喷出一股股鲜血.射向数尺之外。
刘养心默默看着.终于想明白罗儿为何会出现。罗儿是狗圈工人中最淫邪又最爱耍心眼的一个。他布置人去向大牛放风时曾发现罗锅儿在偷听。这个~形的色情狂很可能只听懂了“**女人”.便藏进尸车企图一饱眼福。
他又默默地看一会罗儿的挣扎.最终动了下按在遥控器开关上的手指。
狗嘴箍环全部松开。
狗群张开利齿扑向罗儿。
罗锅儿很快不叫了.也不再挣扎.淹在烂泥一般的血肉中.隆起的驼背如一座孤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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