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漂亮的深蓝色的鱼尾,她趴在边沿上,下半身藏在水中,时不时用鱼尾溅起水花。
“明月,你来啦。”
“扶幽派第十九代掌门人明月,拜见鱼神。”明月双手覆于额头,跪在地上。
“明月快起来,你把坏人杀了没呀?”
陆久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传说中的鱼神,“这,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啊。”
苏灵沧亦是如此,她想象中的鱼神庄严肃穆,而又很强大,不似幻境里这个如同妖精的鱼神,像是不谙世事的少女,又像是魅人的妖精。
“听闻,鱼神都会允诺每一代掌门一个承诺。”明月摘下镯子,“恳请鱼神,帮帮明月。”
鱼神歪头,睁着纯澈漂亮的大眼睛,“唔?说来听听?”
“这月幽镯里有我恩人的魂魄,还请鱼神把她放出来,魂归肉体。”明月说,“另一个恩人他的未过门妻子将不久于人世,请鱼神救她一命。”
鱼神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,竖起两根手指,“两个请求了哦。”她托腮眨眼道,“选一个吧?”
明月被说得一愣,继而用力磕头,“求求鱼神,帮帮我。”
鱼神慢悠悠叹了一口气,“唔,我都为你破了一次例了,不能再破例了,不然我死后遇见你先祖们,她们会说我偏心的哦。”
明月眼眶湿润,紧绷下颚,“若是,一命换一命呢?”
苏灵沧从未想过明月会如此重情重义,短短相识不到几天,她竟能豁出命来以命换命。
陆久心中也是感慨,“她有点死心眼,我也没能帮上她什么忙,她何必呢……”一声轻叹。
“那行吧。”鱼神甩甩鱼尾,“我把她放出来。”
明月起身,将镯子递到鱼神跟前。
鱼神触碰到明月的掌心时,面色微怔,“咦,你不是人了?”她勾起镯子,轻轻一点,晶莹的蓝光乍现,苏灵沧连同着陆久他们,一同被这蓝光给震出镯子外面。
来不及准备,陆久便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,直直冲向寒山半腰间。
苏灵沧的魂魄被震出来,她滚在一侧,没被震出这密室,刚起身,就与那鱼神对视上了。
鱼神意味不明轻笑几声,看着苏灵沧拍掌道:“有趣,你这镯里装了三个人魂魄不说,竟还能把她的魂魄也吸进去。”她直勾勾的看向苏灵沧,“你好弱哦。”
苏灵沧:“……”莫明的心梗。
明月不解:“三道魂?”
“我改变主意了。”鱼神漫不经心收回留在苏灵沧身上的视线,转而扬起激动的笑容,“我不要你的命,我要你的陪我,这漫长的岁月啊,我看着你先祖她们慢慢老去,死亡。如今,终于有了一个你,真是妙啊。”
苏灵沧走近那鱼神,不知为何,她竟觉得这鱼神可能认识她?
明月骤然有种不好的预感,动了动唇,“什么,什么意思?”
“你现在是尸呀,可以活很久很久,我要你当寒山掌门,一心一意为它奉献,其余时间归于我。”鱼神一脸天真无邪,却又说出及其残忍的话,“我拿掉你的记忆作为交换,应你救活那凡人,如何?”
“为何?”明月脸色苍白,“要拿走我的记忆?”
“因为,你对那凡人动了心呀。”鱼神一语道破,“我要的是一个全心为寒山为我而活的人。”
说得好听是人,说得难听,那可不就是要一个傀儡吗?!
苏灵沧听得心中郁火散不去。
“我有记忆,也可以照样全心为寒山而活。”
鱼神缓缓摇头,明月眼底的神采渐渐消失了。
“不,我要的是白纸明月哦。”
“为何?”苏灵沧忍不住出声质问鱼神,“有无记忆,对你而言有何区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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