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诺翻了个身,毛巾咻的滑落。萧景才接住毛巾,程诺一把抓住萧景的手,拉着就往脸上噌,冰冰凉凉的,很舒服。
萧景眼眸微垂,忽地想起花楼里,程诺也是这般抓住苏裕的手,心里一瞬不爽,用力抽回手。
“唔——”
程诺不满的哼了一声,手胡乱的摸向萧景,直到拉住他的另一只手,心满意足的憨憨笑着,呓语道:“抱枕,舒服!”
萧景凝视半睡半醒的人,试探性的出声:“秦羽若!”
程诺迷糊的应了一声:“嗯?”
见她能听见,萧景进一步试探:“你与苏裕什么关系?”
程诺将萧景的手拉到脸颊下面枕着,哝哝道:“生意伙伴,苏裕很会赚钱的!”
“你什么时候认识他的?”
程诺顿了片刻,好似在思考,随后迷迷糊糊回:“不记得了,应该不是很久。”
萧景放低了身子,几乎贴着她的耳畔问:“你本名叫什么?”
耳朵痒痒的,程诺难受的搓了搓,嘟囔着回:“我好多名字,你问哪一个?羽若还是花颜?对,我现在姓秦。”
萧景凝望她的侧颜,脸色渐沉。他已经让赵逊查过,萧国根本没有叫羽若的女子。
“羽若是你的真名?”
萧景纠结的问出声。他既想听到肯定的答应,又不希望她骗他。
“嗯——”程诺含糊的回,“不是名。”
果然如此!萧景心瞬凉,用力的抽回手。
程诺固执的不让他动,嘴里嘀咕:“是字。字羽若!”
程诺声音渐渐悲凉,“那是我从小的梦想,像羽毛一样自由,哪怕是毫无意义的人生。”
手上有冰凉的液体浸湿,是她眼角滑过的泪水,萧景不禁难受又内疚。
他竟然会不相信她!实在太不应该了!
萧景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泪痕,沉声问:“以前很苦吗?”
程诺沉默许久,沉默到萧景以为她睡着了,程诺突然呓语:“不苦,很幸福!”
她的唇角带着浅浅的笑,在萧景看来却是强颜欢笑。
“王爷,药好了!”
门外传来芍药的声音。
萧景整理了情绪唤道:“端进来。”
萧景扶起程诺,让她半靠着自己,另一只手接过芍药递来的药,轻声唤道:“喝药了!”
程诺一听喝药,人本能的呲溜滑下去,咕噜滚到一边,浑身都是拒绝。
“不要,药很苦!”
芍药瞧着自家娘娘灵活的样儿,想笑又不敢笑。
这时红杏捧了一盘糖块进来,放到床畔方几上。
“你们下去吧。”
萧景屏退两人,不紧不慢的搅了搅药碗,出声诱惑:“喝一碗,本王给你十两黄金!”
十两黄金?
程诺陡然睁眼,唰的坐起来,双颊通红、目光炯炯,大有回光返照之态。
“你说的,不准食言!”
程诺生怕萧景反悔,抢过碗,咕噜咕噜一口闷掉。
“喝完了!”程诺爽快的把碗翻了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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