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看到没有?他自己都说了,其实他没什么本事,只不过有几张破符纸罢了。”秦不器环顾四周,“其实说到底,他之所以会做好事,是为了有权力做坏事。”
干瘦老头插了一句嘴:“可是,就算他是个妖道,我们也无可奈何啊!”
送春仙人骂道:“死老头,你骂谁是妖道!”
没有理会送春仙人,他回答干瘦老头:“这种水平的妖道,并不是铲除不掉。只不过大家都着了他的道,不敢,或者存在侥幸心理,以为神仙就是天生的统治者和权威。现在,我就要告诉各位,如何诛神杀道!”
此话一出,村人哗然。
有指责他不肖的,也有嗤之以鼻的。不过这也都在他的预料之中,根深蒂固的认知,哪有那么容易改变。
“好了!”他一挥手,平息了村人的躁动,“今天,我来给大家做个演示,让大家看看,一个普通人,如何诛杀妖道!”
说着,从一位准备上山砍柴人的背篓里拿出一把柴刀,交到齐二手中。又在齐二耳边说了些什么,齐二听完,点了点头。
送春仙人感觉有些不对,紧张道:“你要干什么?”
齐二握紧柴刀,说:“咱们一对一,你用道法,我用柴刀,就在这里决斗!”
“没错!我就是要告诉大家,你即便有些道法,可也不是杀不死的。”秦不器说道,“你要杀他的儿子,那他和你决斗,这也合情合理吧?”
嗤笑一声,送春仙人问:“一对一,你不帮他?”
伸出三根手指,秦不器指天发誓:“你们二人公平决斗,我绝不插手,有违誓言,天打雷劈。”
“好。”送春仙人掏出两张黄符,冲着齐二道:“看我烧死你!”
他一边捏诀施法,另一边却听见齐二念念有词:
“……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,要为真理而斗争……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,也没有神仙皇帝……”
“火炎符,爆!”
两道火球冲齐二袭去,站在齐二旁边的围观群众一哄而散,躲得远远的。
齐二也睁大眼睛,有些害怕。但他嘴里没停:“……这是最后的斗争,团结起来到明天……英特纳雄耐尔——就一定要实现!”
火球在齐二身前一闪而没,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一首《国际歌》念完,齐二抄起柴刀,向送春仙人砍去。
但送春仙人似乎也做好了这两道符也失效的准备,撸起袍袖:“我不拿兵器也能干死你个病秧子!”
然而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,他的关节忽然被锁住了似的,一动也不能动。眼睁睁看着齐二手中锋利的柴刀砍到了自己的脖子上,鲜血四溅。
齐二也没料到自己能一击得手,被溅了一身血,当场怔住了,柴刀也被他丢在地上。
“不讲武德!你说好不出手。”送春仙人痛苦地捂着脖子,盯着秦不器用最后的力气发恨道。
秦不器凑到他跟前:“我可真没出手,不然,天打雷劈。”
看着怒目圆睁盯着自己的送春仙人,那双眼睛慢慢失去了光泽。他摸了摸自己不适的喉咙,清了声嗓子。
他忽然对这个场景有了种奇怪的熟悉感,怎么回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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