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还有这层关系在。
林榕溪想到刚刚自己进屋的时候,想到的一个想法,现在再也笑不出来:“那是不可能的,妈妈已经过世那么久,就算是灵魂,也早已回归天堂了,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除非……”
她想到一个什么,蓦然朝季湛芳看去,脸上写满了震惊,她不断摇头,催眠自己一样,说着一句话:“不可能的,这怎么可能?绝对不可能的,数据明明还在我这里,那毒药也还在陆子翟手上,根本不可能的。”
她的语无伦次,让江祁璟提高了一些警惕,他抓住林榕溪的手臂,轻轻摇晃一下,让她冷静下来:“什么不可能?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?”
林榕溪是想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,但是不敢往深处想,偏偏最开始,季湛芳认出了麻草。
还有可能跟威廉接触过。
她那副身体还是最早开出那朵花的实验品。
有些事,她不能太早下定义,得证明一下。
林榕溪对江祁璟说:“你等一下,我先问她几个问题,再来告诉你。”
轻轻扒下江祁璟的手,她朝季湛芳走去,两人面对面的时候,季湛芳还是那张脸,只是眼中的神色没有那么锋利,以往见到林榕溪就闹得像个疯子一样,如今站在她面前,安静的像一株海棠花。
第一个问题:“你是她吗?”
这个她,林榕溪暗指的是赵心诺,江祁璟刚刚说季湛芳有一个小动作,很像赵心诺,连江思远都有几分觉得,她的行为举止也像。
季湛芳看着面前的女孩,心思有几分复杂:“我不知道怎么说,我醒来的时候,也是不敢接受这样的事情,我明明已经……”
看着自己的一双手,这种真实的触感,还有那颗跳动的心,都在告诉她,她现在真实的活着。
而且是依靠着别人的身体活着。
尽管她的答案模糊不清,给予林榕溪的震撼还是不小,这是间接的承认了,面前的季湛芳就是一个有着赵心诺灵魂的人。
可是不应该啊:“你死了那么久,按理说这种事不应该,你是怎么认出麻草的?”
第二个问题有些尖锐,林榕溪的手指间夹着几根细小的针,如果面前的季湛芳说法有失误,她会马上用这些针的。
季湛芳回答她:“那东西,杀手界都认识。”
林榕溪的手指颤抖了一下,针头差点刺到自己身上:“你果然是她?见过威廉了?”
季湛芳听过一个男人的声音,他像是在这具身体上发现了什么宝贵的东西,猖狂大笑,然后把什么东西,放进了这具身体的胸膛处,一触就软化了,融进了这具身体深处。
等她有意识的时候,就看到了江思远,他叫她湛芳。
“我不知道你说的威廉是谁,但是我确实听过一个男人的声音,他嘴里念叨着什么时间胶囊,我记得那个计划是被静止的,却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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