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意他的态度,而是询问道:“他是?”
“亚尔弗列得我的一个朋友。”赫特克拉回答道。他并不打算暴露亚尔弗列得的身份,恶魔的身份一旦揭露,就会遭到斯廷教国的追袭。
“有点特殊的朋友。”弗兹捷勒仅能这么说,因为他实在想不出其他的词汇了。赫特克拉修养的时候,朋友的方式是带着复数的女人来这里厮混。
“是有够朋友的。”如果是弗兹捷勒自己朋友的话,他觉得可以绝交了,或者在后边加上诅咒,“最好用力过猛,直接折断。”
“你觉得他够朋友吗?”亚尔弗列得询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,然后又自顾自地说道:“真是太不够朋友了,在这种紧要关头,竟然让自己的朋友待在沙发上,而不愿意让出自己的床。”
弗兹捷勒只能露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容。
“我来找你,是有关于使节团的事情。”弗兹捷勒把话题给圆了回来,并直入主题。
他特意地观察站在他身后,充当着他助手的几人,并未有太多的表情显露。
这一晃而过的眼神,让亚尔弗列得的嘴角露出了笑意。
“在此之前菲尔德拉勒穆侯爵,已经跟我谈论过了,他希望我在七天内培养出一批看得过去的军队。”
“是表面的威慑嘛。”弗兹捷勒一副恍然的模样。
“那么现在还有几天的时间?”
“六天。”赫特克拉回答道。
“时间有些紧迫啊。”弗兹捷勒平淡地说道,可夹杂着话语去思考,这样的话语更像是没有责骂声的谴责。在时间仅剩下六天的情况下,你还在使臣馆内休息,并让朋友在这里厮混。
“我也知道时间紧迫,不过请来的牧师示意我休息两天。在军队之中,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管住其他人。”赫特克拉反驳道。
两人所营造的是一种不和的氛围。
在没有人注意的情况下,弗兹捷勒注意到了赫特克拉手势的不同,平放下来的手掌贴合在裤脚,像是一个军人的正常站姿,可仔细看地却能发现他弯曲着食指,并将食指的一端放在了裤子边角的那条缝带上,然后轻点了两下。
多余的动作,让弗兹捷勒产生了疑虑。
他试着配合着赫特克拉言语间所夹杂的咄咄逼人的气势,将话给“怼”了回去,并在说话的时候尽可能地创造独处的机会。
“我是否能在你的带领下,去见识一下经过了一天锻炼的军队呢?赫特克拉骑士。”
“可以。”赫特克拉一副勉为其难地样子,“不过最好人少一些,我不期望刚有所起色的军队被打扰,从而发生影响。”
更多的人将他的话语解读为,不想太多人见到那样丢脸的军队,这有碍于他的名声。
但弗兹捷勒却露出了浅笑,显然赫特克拉比安理解了他的意思。
“你们去帮我准备晚宴,晚上我要在宫殿里宴请赫特克拉骑士。”弗兹捷勒吩咐道,自己则跟着赫特克拉离开。
才刚刚调集的新兵充满了混迹的气息,在赫特克拉出现之后才稍微安静了下来。
赫特克拉找了处相对安静的环境,询问道:“你找我有什么事?”
“杀人”
“杀了我的老师菲尔德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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