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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离开了打人住处。
阿昭抿着唇,仍是一副沉思模样,眉头轻蹙着。卫瑾问道:“你是宛国遇到修儿吧?”
阿昭点点头。
卫瑾道:“方才打人说听到宛这个字眼,兴许如今修儿便宛国。”微微一顿,卫瑾又道:“你平日里可有听过修儿提起自己事情?”
阿昭摇头道:“修儿从未提过。”
打人说修儿骂毒妇,也就是带走修儿人定然是与修儿相识。思及此,阿昭心中稍微有些放松,也就是说修儿暂时还是安全,带走修儿人一时半会也不会要了修儿性命。
卫瑾所想却是与阿昭不相同。
他记得栈里时,方玄派了刺来杀阿昭,刺尸首横陈,他刚要查看尸首时,宁修便急急地挡了他身前,眼里还有一丝慌乱。之后方玄再派杀手过来,宁修神情也有些不对劲,仿佛害怕些什么。
当时卫瑾也想不通宁修怕些什么,可如今宁修被捉走。
卫瑾倒是想通了。
宁修定是早已知道有人追杀他,所以上次看到有刺时神色才会如此慌乱。昨天夜里宁修离开了阿昭,单独出了来,被追杀他人钻了空子。
想来让人来追杀宁修人必定是宁修口中毒妇。
阿昭轻叹一声。
“早知如此,昨天我便亲自解决了方玄。”
若是当真如自己所想那般,被捉回去宁修恐怕是凶多吉少了。卫瑾不想让阿昭愁上加愁,他并没有将自己心里推测告诉阿昭,卫瑾轻声道:“我们先去宛国看看吧,兴许能查到些蛛丝马迹。”
阿昭道:“只能如此了。”
五华山离宛国有大半月路程,为了赶路,阿昭与卫瑾直接骑马,车舆都后头缓缓地跟着。连赶了数日路程后,忽然迎来一场大暴雨。
方圆百里之内也无民,两人淋了一路雨方寻到一座破庙。
破庙里杂草丛生,屋顶也烂了好几个窟窿,不过幸好还是有挡雨地方。马匹一旁甩着脖子,水滴晃得满地都是。阿昭解下发髻,一头如云黑发披下,发尾水珠也是滴滴答答地流下。
阿昭边拧着发边看着外面如瀑似雨帘,道:“早上还好好,突然就下起雨来了。”
卫瑾说:“这雨看起来得下一整晚了。”
阿昭“嗯”了声,说:“今晚只能这里过夜了。”阿昭点了火折子,生了一堆火。她脱了外衫,摊火边,刚想把里衣也脱下来时,阿昭手顿了下。
她看了卫瑾一眼。
虽说是师父,但……
阿昭想起了那一夜,她醉醺醺,对师父霸王硬上弓,自己到底做了什么,实际上她也记不清楚,但是她确确实实地记得她脱光了师父衣服,甚至还有……对某一处记忆。
阿昭缩回手,忽觉有些尴尬。
卫瑾也脱了外袍,见阿昭微微垂着头,卫瑾似是想起什么,耳根子微红,他撇过头来,说道:“阿昭,你把里衣也脱了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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