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家白须白发却面色红润,他眯着两只眼睛,先打量一打量昏迷不醒的赤三郎,然后在床边方凳上坐下,伸出三根指头搭在赤三郎的腕间。
时间缓缓流逝,赤老爷子的心也一点一点的下沉。
七爷医术卓绝,不管什么伤情病症多手到擒来,而现在,花费时间如此之久,则代表三郎的伤情他需好好斟酌。
赤老爷子如今只盼赤三郎的伤势能在三年内好转,否则,赤三郎不止会错过此次祭祀,甚至三年后的祭祀也会错过。而三年后,赤三郎年岁十七,过了那个年龄,已经没有继续参加下下一届祭祀的资格。即使能弄到,沐浴神恩的机会也极其渺茫。他将永远失去提升自己资质的机会,而他们家也将痛失一名紫级高手!
赤老爷子的面色阴晴不定,屋中其他人也都屏息凝神。赤母拿手掩着唇,眼泪汹涌却再不敢大声哭嚎。
终于,老人家收回搭在赤三郎腕间的手指。一干人等的目光随着他的起身而移动。老人家明白赤家人特别是赤老头的心思,他也不吊书袋,说些让人听不懂的专业用语,而是明白浅显直接了当。
“豹吼之骨与飞鼠之血肉,这两样药材不可断绝一日,调养三五年,再配以我的针灸,他可恢复筋骨之伤,但他的刀术将止步于此,日后难有进宜。”他说。
赤老爷子面色惨然。可恢复筋骨之伤,但日后难有进宜?也就是说,即便治好三郎,他家的紫级希望也没了,而不治,三郎则铁定废了。他不蠢,能听懂七爷的未尽之意。
赤母哀嚎一声,立时又要哭,却被赤老爷子厉声呵斥不得不住了声。赤老爷子回头对着凰老爷子拱一拱手,哀声说:“谢七爷告知明白。”
凰老爷子摆一摆手:“用不着谢我。他的伤因着止血及时,又得青家的内力与补气丹吊着命,才能活的。”
以他的眼力一看便知。
他又拆了包扎伤口的布条。那布条显是直接从衣料中撕下来,是件内衫,也不知是青禾的,还是巴七的。
看了缝合好的伤口,他点一点头:“嗯,小七的手艺又涨进了。不需要重新缝合,这样就行。”
赤老爷子又对青禾道谢,青禾推辞不受,坚持是巴七的功劳,赤老爷子眼下无心与他争论,面色惨然地歇了话题。凰老爷子见不得屋里人多打扰病人休息,让所有人都退出厢房。回到中堂,他开了药方,又对赤老爷子说着需要注意的事项。
说完这些,见赤老爷子的面色竟似有灰败之像,他劝诫说:“人活着才是根本,若非遇着青禾和巴七两小子,三郎的性命可不好说。”
“您说得我都知道,我只是,唉……父亲虽出身赤姓,但族人个个资质优良,却只有我家一支资质从来平平,父亲为此心中一直郁郁,以至英年早逝,成毕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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