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,我问你个问题。”
梁又西跟她碰了个杯,示意她继续。
“你能灵肉分离吗?”
梁又西不解的挑了挑眉,看着宋一一两只胳膊抵在茶几上,自己跟自己干了个杯。
“怎么跟你说呢?”宋一一脸颊微红,自我斗争了一会,终于再次开口。
“意思就是,你的心里爱着一个人,是真的爱,那种说出去就是海枯石烂的爱,但是你的身体,还在不停地跟其他女人发生关系,你做得到吗?”
梁又西大概懂了。
宋一一继续开酒,吨吨吨喝了半罐后,状态更加松弛。
“是你,你会吗?梁又西,你会吗?”
“他喜欢我,爱我,这么多年了,真的假的我还是分的出来的,所以,我想要拥有这份爱情,就必须要去接受它的恶臭吗?”
“还是说,感情也有保质期,你冷落它久了,它也会慢慢变质,等你想起它的时候,它的外表完好,却早就过了赏味期限了。而你已经撕开了包装,准备好了刀叉,你是会带着侥幸继续食用,还是会就此作罢,另觅其他呢?”
“所以,归根到底,究竟是你有错在先,还是保质期的错呢?”
宋一一氤氲着酒意和失望的眼睛,在梁又西的眼里,像极了两个晶莹剔透的微型湖泊,稍一碰触,就会水满而溢。
“你喜欢上他了?”梁又西轻轻摇晃着手里的啤酒,另一只手则在地毯上无意识的摩挲着。
“谁知道呢。理性告诉我,我是拆开包装后大失所望的不甘,称不上喜欢。但感性又不断地提醒我,我因此而难过、失落,我把他直接判了死刑来惩罚他的不忠,不是喜欢又是什么。”
“没有人绝对忠贞。我不该因此失望的。”
宋一一说完这句话,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。
在这段一个人的自述里,她不知不觉已经喝空了几罐啤酒。
这倒是像极了她对余乐的感情,她总以为自己随时可以抽身而退,却不知不觉已经泥足深陷。
梁又西只是默默听着,看着宋一一时而理性时而感性的样子,手里的酒几乎一口都没有喝过。
认识宋一一这么多年了,他一直觉得,作为一个女孩,她几乎是完美的,这也好,那也好,不管做什么都举重若轻,信手拈来。但如今看来,作为一个女人的宋一一,却有了一个非常明显的不完美:她太理性了。
理性有时候是她的优点,但这不代表这一优点适用在感情上。
但凡她能像一般的小姑娘一样撒泼耍横无理取闹,也不至于落得个暗自神伤的地步。
但他认识的宋一一注定了就是这样的宋一一,她一贯优秀的光环,她凡事都是最好的人生,与她从小寄人篱下的境遇,注定了她的理性与骄傲将永远占据主导,她不允许自己有任何出于感性的脆弱和逾距。
但这不代表她就不会痛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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