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到,盛安玉上前一步,突然跪到了皇后跟前,“姑母,我三姐姐快不行了!”
“九姑娘,这话不能乱说!”杨夫人立马要制止。
皇后顿时脸色大变,“你说什么?”
原来是报丧的。
云雪瑶忍着才没撇嘴。今日是她头一回进宫见皇后,本该高高兴兴,竟还来了个触霉头的。
“我今日去瞧,不是说无事吗?”皇后一把抓住盛安玉胳膊,手控制不住发抖。
杨夫人已然过来,伸手将盛安玉扶起,又拿着帕子替她擦了脸上的泪,“姑娘有什么话,便慢慢说,别吓着娘娘!”
盛安玉倒是起来了,这会儿嚎啕大哭,“我刚才去东宫,三姐姐便发作了,我在外头听到,她说胸口疼得如裂开一般。”
杨夫人急问:“怎么这会儿才来报,太医呢?”
盛安玉抽噎,“太医是到了,只围在一块商量,也拿不出主意。我前头是想来报的,可三姐姐下令,不能让姑母担心,谁都不许说。我是瞧着实在不成,只能来请姑母作主。”
“这傻孩子!”皇后抱怨一句,这会儿站起了身。
云雪瑶纳罕,也不知盛安玉口中的三姐姐到底哪位,值当劳动皇后娘娘。
“娘娘起驾东宫。”杨夫人一边扶住皇后,一边朝着外头喊道。
云雪瑶这下明白了,赫连城说过,东宫的太子妃要生了,想必是这一位。
这会儿云雪瑶机灵了,从另一边扶了皇后,也不多嘴,随着众人往外走去。
皇后的车辇停在东宫外时,里头正响着女人的惨叫。
东宫太子妃的寝殿之外,众人看到皇后驾到,赶紧跪到了地上。
“什么时候,都给本宫起来,赶紧救人!”皇后呵斥。
众人一个个站了起来,皆是心惊胆战。
皇后脸色阴沉,“赵医正,太子妃现在如何?”
“回禀娘娘,太子妃……乃是产难。”被点了名的赵医正战战兢兢地道。
皇后横眉一扫,“所以呢?”
“下臣们正尽力而为!”
“皇上重金养着你们,到了关键之时,一个个只会说尽力而为?给本宫说句实话,到底能不能救,若没这个本事,都给本宫辞官,这太医院也不用留着!”皇后大怒。
盛安玉心下着急,这会儿绕过皇后,抬脚便要朝产房里跑。
杨夫人瞧见了,赶紧上去拉住她,“你是姑娘家,如何能进那种地方?”
“快去救我三姐姐呀,她等了那么久,好不容易要当娘了,如何能出事啊!”盛安玉哭喊道,还倔强地往产房里跑。
里头忽地传出一个女人声嘶力竭的喊叫,“娘娘……姑母,让人拿把刀,将我肚子剖开,我便是死了,也要让孩子活下去!”
皇后猛地一抖,眼圈已然红了,说话间也要进产房。
这下众人全上来拦住,只说产房乃血光之地,对皇后不利。
这会有医女已然出来,冲着赵医正摇了摇头。
赵医正叹了口气,立马带着手下跪倒,“臣等无能,唯愿以死谢罪!”
“本宫要你们的命有何用,给我救活太子妃!”
皇后说话间,身体晃了晃,差点就要摔倒,还是云雪瑶和另一名宫女赶紧左右扶住。
只是一帮太医只是低头跪着,却无一回应。
便在这里,盛安玉忽地转头往外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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