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御低声道:“孔孝林说,找你就能找到他。”
掌柜犹豫半晌,低声道:“敢问姑爷,您手里的剑,到底从何而来?”
苏御一笑道:“看来你就是躲在郡主府外面的那个高手。我想孔孝林已经与你说过这剑是我捡来的。可你好像并不相信这种说法。那么你觉得,这柄剑是如何到我手里的?”
掌柜猛地抬头:“姑爷,能否借一步说话?”
“你带路。”
来到酒肆后院,那里还有一间小房,看起来是囤放杂货的小仓。
掌柜先走了进去,示意苏御进来。
苏御左右看了看,并未迟疑太久,便也跟了进去。
小仓里只有斜斜的一道月光透射进来,显得屋里更加狭小。
门被掌柜关上:“姑爷,冒犯了!”
说话间,掌柜一拳击出,拳头未到,劲风袭来。
“嘭!”月色光柱下,一只手抓住了掌柜的拳头。
“‘大霹雳手’陈千缶的‘伏虎拳’,不是你这样用的。”说话间,苏御反手一拳还击,重重砸在掌柜肩头,那掌柜连续倒退几步,撞在墙上。
苏御收拳,将手背在身后:“而是这样用的。”
闻言,掌柜撩袍跪倒:“空字营,大旗李勋,拜见教主大人!”
“我不是你们的教主。”
“可落英剑在您手中。”
苏御伸手将李勋扶起,道:“雁师姐把剑送给我的时候,她说红黑神教已经解散了。这柄剑不再有任何意义。”
李勋疑惑道:“您叫雁教主为师姐?如果小的没记错的话,雁教主没有师弟呀。”
“我不是陈千缶亲收的徒弟,而是在他老人家过世以后,雁师姐代收的。”
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
“我这次来找你,不是给你安排任务的,相反是来找你谈合作的。我希望借助你们的人脉做些生意。战争结束,杀手道上有很多黑金需要流动一下。他们没地方洗钱,或者说找不到可信的硬靠山洗钱。我老早就知道这个来钱道,但那时候我也没有实力去做这件事。可现在不同了,我是唐氏门阀东大仓的主薄。那些黑金经唐氏门阀的仓库流动,别说洛北附郭县,就是大理寺、都察院、京兆府也不敢来查。当然,这笔钱也一定会被唐氏瓜分一些。”
“姑爷,您如此大胆?”
“大胆?”苏御苦笑一声:“如今唐氏门阀缺钱到了什么程度,你恐怕还不太清楚。毕竟在外人看来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可在我看来,这匹骆驼真的快要瘦死了。现在,只要是能赚钱,我相信唐振绝不会拒绝。”
“都说十五小姐管理东府财权。”
“小姐毕竟是小姐,真正的老大是唐振。”
“属下明白了。”李勋想了想:“还别说,属下还真的能联络上几个人。他们发战争财,囤积大量黑金,只是不知现在过手没有。如果还没有的话,属下会去联络他们。只是不知联络好之后,如何与姑爷接洽?”
“不必躲躲藏藏,你就直接去大仓找我即可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顿了一下,李勋又道:“不知雁教主现在何处?”
“她…,”苏御捏了捏手指:“我也不清楚。不过今天我刚刚见过她,她对我说,让我把这柄剑拿去送人。”
“送人?”
“落英剑曾经是红黑神教的祭物,把它送给外人,我也心中不忍。既然你心中还有神教,我看不如把这剑送给你好了。”
“送我?”李勋震惊,再次跪倒:“您是雁教主的师弟,便是红黑神教的一位堂主,也是为护法。如今雁教主负气才说出解散神教那样的话,可是在我们教众心中神教永远不亡。只要雁教主还在人世,我们就奉她为教主,而您就是我们的堂主。落英剑,如果教主不愿带着,由护法带着也合情合理。还请苏堂不要推辞。苏堂的武功小的已经领教过了,绝不辱护法之名,理应承担此重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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