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灯光呈现暧昧的黄色。
迟南透过擦得锃亮的淋浴玻璃、通过游遇的眼睛,清清楚楚看到镜子里游遇的身体。
游遇则故意用一种打量的视线,镜子里的自己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。
他知道‘感官共享’支配迟南不得不与他视线同步。
“好看吗?”游遇甚至没忍住,微微翘起唇角。
“很好。”此时此刻的迟南依旧很诚实,甚至诚实得有不合时宜。
游遇却不肯轻易放过这么好的机会,继续问:“和你使用的那副身体有什么区别?”
迟南看着镜像,很认真的思考:“肌肉线条更清晰,肩膀也更宽,然后…”
他顿了顿,终于想到合适的措辞,“更具有侵略性。”
游遇倒是被他的说辞弄得愣了一,随即笑了:“谢谢你的评价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可迟南显然说早了,因为下一秒游遇又继续使坏:“想试一试吗?”
这一次迟南终于反应过来,沉默数秒后学着系统无机质的声音说:“…禁止对系统耍流氓。”
“可惜了,这个问题没有否定选项。”
游遇拧开了淋浴开关,温热的水流从肩膀处洒。
熟悉的沐浴露混杂着温热的水蒸气涌入鼻腔,水流在皮肤下留温暖又潮湿的触感。
强烈的嗅觉和触觉激活迟南沉睡许久的感官。
鲜活、强烈、无处不在,这就是活着。
哗啦啦的水声洒来,在浴室的白瓷砖溅起无数细小的水花,游遇的声音融在水声里。
“你能读取我此时此刻的想法吗?”游遇问。
迟南:“不能,系统只为我提供了感官共享,并不能读取你的大脑。”
游遇啧了啧:“那真是可惜了呢。”
迟南:?
“南哥,你消失这大半年,我确认了一件事。”游遇仰着脸,让水冲刷、模糊掉他脸上的表情。
迟南:“可以告诉我吗?”
“当然,关于你的,”游遇顿了顿,“南哥,我真的喜欢你,并且一直持续下去。”
迟南沉默了一儿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……
洗完澡,以前从不吹头发的游遇开始乖乖拿起吹风机,湿濡的头发一点点打理好。
“我一直有个疑问,”迟南很快恢复了思维能力,“如果我的存在彻底被从造梦世界、还有现实界抹除了的话,为什么你消耗在「永久使用权」上的好感积分没有还来呢?是系统漏掉了吗?”
游遇摇头:“关于这一点,我也一直查不到相关线索,按理说好感系统是造梦世界最核心的系统,不可能发生这种愚蠢的错误。”
“唯一的可能性就是,在抹除你的时候出现了什么bug,导致「永久使用权」消耗的好感无法返还,”游遇眉头拧了一,“或者是某种暗示。”
迟南:“有可能我们没从子城的bug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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