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,你能为我报仇雪恨,我非常高兴。但是,此举却会将我齐家推向风口浪尖,望你三思而后行。”
“娘子可知,他们不仅得罪了咱们,而且还背叛了这个国家,如此不义之徒,留他们何用?”
“那也好办,把他们交给皇上处置不就行了?这样一来,咱们齐家就避开这个黑锅。”
“嗯,让我想想……”
齐誉捋了捋须,摇头说道:“此法有些行不通。”
“为何?”
“若将他们交给天子处置,十有八九会因族情关系获得宽恕,而这样,就失去了惩戒意义。再者,目前正值削藩的紧要时期,若不动之以容,何以以儆效尤?”
“以儆效尤?”柳荃淡淡一笑,道:“世人都说,相公是个具有大智的高明人士,现在怎么,突然变得走极端了呢?”
齐誉闻言一愕,问道:“此话怎讲?”
柳荃娓娓地说:“你还记得咱与齐家族老们的往事吗?当年,他们百般刁难,甚至还不惜对簿公堂与咱家一较高下,怨恨绝不是一般的大。可到了后来,咱家的势力突飞猛进,只要相公你去跟庾海打个招呼,就可以抹灭掉他们这一支,但是,你当时并没有这么做。”“除了涉嫌数典忘祖以及仗势欺人外,还有另外一个重要原因,也促使咱们不能如此,那就是,此举会引起世人对咱齐家的误解。然而,通过依法惩戒就不同了,不仅达到了咱想要的目的,还能彰显出了你处世上的宽宏大量。而你现在,贵为是国之少保,应该更注意身份才是。为了这几个鲍鱼之心而污了双手,太不值得了。”
齐誉仍是迟疑,道:“娘子说的道理我都懂,但是,我还是不想将他们交给朝廷。这么说吧,若是压不住藩王们的嚣张气焰,削藩就会被迫中途折戟。这个,才是我最为在意、最为担心的。”
柳荃笑笑道:“不想交给朝廷,却又想作出惩戒……其实,这也不难。”
“不难?”
“是呀,直接带他们去琼州服刑不就成了?”
“咦~~”
见丈夫眼睛泛光,柳荃又继续劝道:“为妻在阉割公鸡的时候,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,那就是,只有那悬而不落的骟刀,才能令鸡崽子们瑟瑟发抖,而当你真动刀子时,它们反而没那么怕了。由此可见,吓唬比诛杀更具震慑性。”
悬刀不落?
嗯……
这一招确实高明,很值得借鉴。
就这样,齐誉暂时留下八王爷的性命。
至于所谓的服刑,可以适当地人性化一点,就比如,扫个大街挑个大粪啥的。
这样的劳动改造,更能起到震慑众藩之效。
“多谢齐大人的不杀之恩!”
“倘若你们真谢,就去谢谢大公鸡.吧。”
去谢公鸡?
这啥意思?
不懂?
那就去慢慢地琢磨吧。
随着齐誉的大手一挥,八王爷就被带下去了。
与此同时,他也让柳荃再去休息,她折腾了大半个晚上,肯定是累得腰酸背痛腿抽筋了。
在他们都离开了后,齐誉继续琢磨起了怎么处置扶桑军的事。
按照八个王爷的所述,确实不宜硬撼强攻。如此,也只剩下熬鹰和智取这两条路可选了。
而就在这此时,却见黄飞一身是血的返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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