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是我,”赫斯塔坦然答道,“本来想让十一再去一趟维拉护理中心的,她怎么一个都不接?”
男人大笑起来,“我们这儿昨天有个摔跤比赛,赌得挺大,我们所有人都出去看热闹了,没人待在家里——你要是昨天白天过来,那是连人都找不到的。”
“是吗。”赫斯塔看了男人一眼,“你是十一什么人?她哥哥?”
“哈哈哈,算是。”
“那院子里的那位女士就是十一的妈妈了?”
“对。”年轻人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“不过她这里有点问题,别理她。”
赫斯塔再次看向院中,“什么问题?”
男人没有回答,他站起身,“稍等会儿,我去给你倒杯热水我们再聊。”
赫斯塔目送年轻人离开,而后收回目光,重新打量起这间并不宽敞的旧屋。
从踏进这间采光极差的屋子开始,她就闻到了一股霉味。
“话说,为什么米哈伊洛先生非要你把钱亲手交到十一手里啊,”男人坐在了赫斯塔对面的桌角上,“你能不能现在就问问,别拖,这事儿真没半点通融的余地?”
“她一个孩子在外面乱跑,你们不担心?”
男人摸了下鼻子,“这是什么的佣金啊?方便说吗?”
“她介绍的客户,佣金理当交到她手里啊,这有什么问题呢。”
女人暴怒,直接与老男人打了起来。喝醉的男人不是对手,很快被女人抓住了头上那点稀疏的头发,下一瞬,老男人的整张脸都被狠狠摁进了泥地里。
“怎么说?”
男人当即大笑起来,“懂,我懂,你们是做大生意的,干的事情我们这些下等人不配听——哎,不过,万一十一今天不回来呢?你这……不就白跑了一趟?”
“见笑了,”男人耸耸肩,“家里就这么个情况,也没有办法。”
男人的视线从手提箱转向赫斯塔的脸,赫斯塔看见他做了几个吞咽的动作,而后才低声开口,“有点儿……太多了吧?”
“问题就是,我们家情况特殊啊。”
里屋传来一些呓语,还有男童的叫嚷声,随着年轻男人的一声呵斥,一切归于沉寂。
“那你就不了解我们家十一了,这小崽子野着呢,晚上经常不着家——昨晚她就没回来。”
“没用的,他现在人不在梅郡。”赫斯塔回答,“你去了也见不到人。”
赫斯塔应和了一声,目光仍落在院子里干活儿的女人身上。
“嘿,他这……什么意思啊?”男人又挠了挠头,“要不我现在去趟维拉护理中心跟他把话说清楚——”
屋子里的两人都转头朝外看去——有个醉醺醺的老男人回来了。
他们望着这个突然出现在家里的陌生人,眼睛里既厌恶,又害怕。
“其实你可以直接把钱转交给我们——”
“找什么,我们早就习惯了。”
赫斯塔看得满头问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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