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二十五章】黑暗中的星光(八)
“把这个喝了。可以让你恢复点精力。”他把一瓶魔药递到男孩唇边,心里多少觉得有些丢脸,“只是暂时性的,过后会更难受,但我需要你能自己走。”
男孩颤抖着笑了笑,也许说了句什么,但他无法听清楚。
淡褐色的药水喝下去之后,男孩喘息了一下,精神似乎好了些:“没有……没有那么糟糕,只是看起来吓人。可能有点内出血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他低声呛咳,嘴角泛出了一点血沫。斯内普怀疑他吞下了更多。
“你能自己走?”
“……我尽量。”
斯内普怀疑地看着他,但没时间去求证。他举起魔杖,低声喝道:“为我指路。”
魔杖摇晃了一下,定定地指向前方。黑暗的洞穴深处显示出一个燃烧的十字交叉,象断了灯丝的灯泡一样发出模糊黯淡的淡蓝色光芒。
亚历克斯沿着魔杖所指的方向僵硬地飞过去,脚离地有两三英寸,不时撞到头。身体也多了好几处擦伤。
斯内普有些抱歉,但同时维持两个咒语,他实在已经尽了全力。
何况还有一个完全靠在他身上的哈利。
“你刚才来的时候沿途有做标记?”男孩低声问道,呼出的气息蹭着他的脖子。
这让他有些不自在。他努力忍住把男孩推开的冲动,干巴巴地说:“显而易见,波特。你可以……”
斯内普顿了顿,把“……离我远一点”这句话吞下去,另外换了一个表达法,“……可以走快一点吗?”
“……很抱歉。这里太暗,我有点看不清路。”男孩努力睁着眼睛,但不到几秒就疲乏得不得不闭上,似乎随时都会晕过去。
斯内普担心地看了他一眼,把男孩的头稍稍往自己的肩头靠了下:“你不需要看,只需要跟着我走。越快离开这里越好。”
他尽量加快步伐,几乎是在拖着男孩走。这瘦弱的小孩现在重得象袋土豆,他觉得半个身体都被压到麻木了,充斥在耳朵里的只有粗重的呼吸声,以及他和哈利心脏跳动的声音。
他希望这声音能永远跳动下去。
燃烧的十字交叉随着他们的接近而变亮,在他们经过后熄灭,第二个十字交叉随即在不远处点亮,象一簇微小而渺茫的希望。
他朝那希望奔过去。
手腕已经发酸发痛,他感到魔力的消耗已接近枯竭的程度,眼前的景物正渐渐变得黯淡。他紧张地把男孩抱紧了。
男孩痉挛了一下,低声说:“教授……我走不动。”
“闭嘴!”斯内普厉声呵斥,“那就靠着我。”
“带亚历克斯走。”男孩的声音微弱而坚决,“你无法带我们两个人离开。”
如果不是考虑到男孩的伤势,斯内普简直想打他。
“不要让我分心去指出你的蠢笨,波特。”斯内普说,嘴里很干。他吞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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