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叫起来刺耳朵。”“你走了,这炮也就抵了。”我捞起被子,盖住床上滩滩水渍,那是先前的不堪。齐远阳整理好衣服,笔直的身影被对我:“只算半炮,今晚一直都是齐某在伺候安小姐,倒是安小姐何时伺候过齐某?剩下的半炮,什么时候兴致了,再来跟安小姐讨。”“还有我在广东想打的炮,谁逃得了?”像他这样的混子,年少轻狂,无规无矩,我漠默然不语。三楼的窗户,他转身便跃了下去。我撑着床走下,看着泛滥的下面,面红耳赤。洗完澡,保姆来敲门,说齐老爷到了,让我准备准备。我心里凉了半截,要是齐远阳没走,让祖宗撞见了,我百口难辩,他真敢一枪把我崩了。换了床单,喷了香水,我心里忐忑的坐在床边等待祖宗,胸口犹如惊慌的小鹿在飞快乱撞,撞的我快要窒息。今晚的事情,不知道祖宗如何跟我计较?我一个当三儿的,逼上原配的场子,这些年来祖宗用自由和宠爱把我喂养的有些贪婪了。老佛爷精神抖擞,手里杵着龙头棍,龙眼里镶嵌了翡翠,寒气逼人。他外面披着大衣,脸上看不出喜怒,男人到了这个年纪,早已算作迟暮之年,很多事情力不从心。他身子挺的笔直,一双深邃幽谧的眼,能看穿所有伪装。这个年纪的他,头发只是斑白了几根。“爷。”我过去帮他抱着大衣。祖宗点点头,原地站了一会儿:“今晚的礼物,我很满意。”“爷不生气我的擅自妄为?”算计祖宗是行内的大忌,他没有发怒。如果没有祖宗对我的宠,我会不会被扫地出门?祖宗平静的开口:“夫人那边脸上挂不住面,以后不要再发生类似的事情,我宠你这次。”我抱着他的胳膊,用鼻子去蹭他,说最喜欢爷了。他难得露出笑容,手指在我手背打了个圈儿:“你呆在我身边快有三个年头了?”我惊恐的看着祖宗:“爷要撵我走?”但还是如实的说:“是。”祖宗呵呵笑:“我怎么舍得撵你走,你要是走了,我以后该怎么办?我跟夫人是亲情,跟你是感情。对她有责任,对你也有责任。有没有想过从我身上要个名分。”名分二字,在我们圈内重如泰山,是无数金钱都买不来的肯定。台子一般都是玩我们,射够了就踹,给我们名分,那就是动/情了。我连忙摇头:“没有,我伺候祖宗三个年头,大错没有,小错偶尔,爷绕过我今晚这次。”他笑容更深:“我没生气。能给你的,只有钱了,我知道你的心思,却从来不跟我提。当初你跟我的时候,我身边六七个情/妇,天天变着法的争宠谄媚。为何我只留你一个人?因为我喜欢你这点。”“你懂的进退,是那些女人身上所没有的。”“我把司机留在这边,以后需要做什么,差遣司机就行。我有点事情,今晚看了你就走,可能一段时间都不会回来。”我下意识抓住祖宗的衣袖。他拍打我的手背:“死不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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