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母吓得退后几步,一边指着她一边说:“为……为什么不是?”
“你忘了吗?当年,彷徨的你回去家里渔村的老宅,遇到了一个老太婆,跟你签了协议的,你还记不记得,她说签完了协议,她就会帮你处理掉那个女人……你不能生了,你的丈夫也并不是你幻想中的那么专一,他甚至开始嫌弃你的背景与出身。可你只想对外人粉饰成一副和睦恩爱的样子不是吗?他早就厌倦你了,也开始和他当时的助理在一起了,那女人有了孩子,过来让你放弃……不是吗?”
“她比你年轻一些,可是更有才干,人家也是读法律的呢?不像你,是一个渔村里出来的卤味店的女儿……邻居们都会笑话你的,不是吗?还记得吗?二十几年前的事了……你哭着回老宅,那时你的女儿四岁……”
“你的丈夫想跟你协议离婚的,还在谈补偿,可是你不接受……不是吗?是那个老太婆帮你摆平了一切。”
“你还记得当时你是怎么哭的,她又是怎么说的,她说你就回去跟你丈夫说,让那女人生孩子,你可以接受他们母子的存在,想让他念一念亲情,等女儿稍微懂点事了再离婚。”
“那老太婆说,只要那女人生了孩子,就会帮你解决掉那个母亲,那女人怀的是一个男孩,你的丈夫又想要男孩不是吗?解决了母亲,你的丈夫又见儿女双全,肯定会回到你的身边的,对不对?”
“你扮了一年的孕相呢,还记不记得,跟邻居说你又有了……那时你的女儿才四岁,今年也二十七了……”
“后来,那女人生了孩子,那个老太婆把那女人解决了,你还记不记得,她说签了协议就不用怕,不会有人怀疑到你头上的,甚至不会有人记得她的死亡,也没有人会追查任何事……记得吗?那老太太要你与她合力把那女人埋了,可是是你自己带回了老宅里,花了三天时间,将她斩成一块一块的,排骨是排骨,五花腩是五花腩,大腿是大腿,头是头的……放进了你家当时有三十几年底蕴的老卤锅里……”
“那时你的母亲已经没了,你父亲又重病,卤味店的生计正好全落在了你头上。”
“你就卤啊卤,卤啊卤……卤出了独你一家的卓尔不群的味道。”
“对了,你们家的卤味是什么时候起声名大噪的?也就是从那时开始的吧……可真是美味啊……那汤汁……那精华……那材料……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哪一家能有?那里面有一个年轻女人的鲜血和生命,以及青春在里面呢?你们吃了难道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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