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撒尔、桑昆父子窝了一肚子的火气,也跟随部众来到了石正峰的营帐前,看看石正峰到底要干什么。
石正峰见秃发部族人们都到齐了,便叫大牛、小狼推来了一辆架子车,自己站到了架子车上面,上千民众都能看到他的“天神之姿”。
石正峰朗声说道:“诸位乡亲,去年草原上遭遇了罕见的雪灾,各个部落都损失惨重,大家现在生计艰难。华夏的赵家主提出了一个建议,要与我们交易,用粮食换我们的牛羊马匹或者是矿山。
“这本来是一个互惠互利的好事,但是,河曲部的首领阿提拉为了一己私利,组织了三十三个部落的联军,进犯华夏,使得这笔交易没法完成。”
匈奴人鄙视盗窃,却赞扬强盗,秃发部的民众听说阿提拉率众攻打长城,一个个都是心痒难耐,也想跟着一起去,分一杯羹。只是,哈撒尔和阿提拉之间有过节,秃发部这才没有加入阿提拉的联军,秃发部的民众都对此感到失望。
石正峰以天神的身份,继续说道:“华夏人有亿万之众,又有长城倚仗,万众一心,别说阿提拉只有区区十万兵,就是有二十万兵、三十万兵,也要在长城下化作一具具白骨。”
桑昆在人群里叫道:“你这个华夏人,是在长华夏人的志气,灭我们匈奴人的威风吗?”
石正峰看了桑昆一眼,说道:“你要是不信我的话,可以去长城看一看,看看下面堆积了多少阿提拉联军的尸体。”
哈撒尔密切关注阿提拉联军的动向,他已经获知阿提拉联军前些日子在长城下碰了钉子,折损上万人。桑昆从哈撒尔的口中,也得知了这个消息。
桑昆不吭声了,石正峰继续说道:“乡亲们,你们是想一家人安安稳稳地生活,还是想提着脑袋,去打一场没有胜算的仗?”
匈奴人是好战,但是,那也是环境所迫,如果丰衣足食的话,除了心理变态者,没有任何人喜欢打仗。
有匈奴人说道:“如果有吃的,我们也不想打仗。”
石正峰说道:“华夏赵家主的提议,现在还有效,只要你们肯做这笔生意,华夏的粮食就会运到秃发部来,你们和你们的家人就不用再挨饿了。”
有匈奴人说道:“可是我们现在没有多余的牛羊用来交易,我们的领地也没有矿山。”
“是啊,是啊,”匈奴人们纷纷响应。
石正峰早就想过这个问题,说道:“你们没有牛羊、矿山用来交易,可以对天盟誓,世代与华夏友好,不侵犯华夏,把这份誓约当做本钱,与华夏交易。”
匈奴人是最注重誓言的,如果一个人违背了自己的誓言,别说当首领了,就是在部落里当个普通百姓都不成,大家会鄙视他、嫌弃他、孤立他,最后逼得他自绝于人民。
所以,匈奴人是不轻易发誓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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