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两人齐齐掉了下去。
在空中,洛云凡已经昏迷,她却还清醒着,搂着他轻声呢喃着:“洛云凡,你傻不傻?”
傻,当然傻,不然怎么会到现在都认不出她来?
时隔多年后再相遇,他的性格未变,她却已经不复当年了。
洛云凡,我以为此生都不会再遇见你了,为何你还要出现在我的生命中?为何还要给我温暖和关爱?为何,还要为我牺牲?
当年,我们是陌路人。如今,我们却是敌人了……
两人急速地坠落,眼看着就要跌入那深渊底部,摔得粉身碎骨了。绯衣抱着他,心中竟然有一丝轻松。
若是就这么死了,似乎也不错。有他相伴,生或者死,似乎都没有太大的区别。至少,死了还不用跟他作对,若是有来生,他们兴许还能再相遇,再……
但是一道黑影却从天际急速而来,稳稳当当地接住了两人。
一抹蓝影站在那黑影的前断,正背对着他们,负手而立。
离开了客栈以后,银倾月等人就回了妖月殿。叶浅曦被墨无痕派人送回了叶家,她也沉浸在雪一死去的震惊之中,久久回不过神来。
银倾月回到殿中,就在房中等候,没一会,墨无痕来了,跟着封九尘和段惊鸿。
“把这些年的事情说一说。”银倾月命令道,“别添油加醋,也别胡说八道,否则,雪一的下场,就是你们的下场。”
封九尘和段惊鸿对视了一眼,都不想出去叙述。
银倾月看向墨无痕,墨无痕却一屁股坐在桌子边:“我不知道。这些年我都没有跟在你身边,不知道你都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封九尘,你说。”银倾月点到。
封九尘看着冷冰冰的主子,浑身上下都觉得不对劲。原来的主子多有人情味啊,对他们就像是兄弟一样,说话从来不会这么一板一眼的,活像他们都是低贱的家奴一般。
不得已,封九尘只好走出来,将这些年他所知道的事情都说了一遍。
银倾月静静地听着,神色淡淡,看不出喜怒。眼神也十分沉静,仿佛在听别人的故事一样。
直到封九尘说完了,他还沉默良久。气氛静默地有些诡异,封九尘和段惊鸿相视一眼,都搞不清楚主子什么想法。
“你刚刚说,我和她签订了灵媒契约?”银倾月突然问道。
“呃……其实准确来说,是您骗她签了灵媒契约。”封九尘硬着头皮回答道。
“我会骗她?”银倾月不太相信,看向了向来靠谱的段惊鸿。
段惊鸿站得笔直,见银倾月看向自己,立刻抱拳,一板一眼回答道:“当时水姑娘追问主子您的身份,您一时情急,就撒谎说自己是魔兽,为了证明这话的真实性,您就跟她定了灵媒契约,假装是人兽契约。”
“胡说八道!本殿岂会做如此掉身价的事!”银倾月不信,看向了墨无痕。
墨无痕一个茶杯丢过去:“你特么的骗我妹妹把契约都签了,还敢问我?”
“既然小月月不记得了,那不如就把这契约给解除了吧。反正小豆芽也不喜欢你,这契约迟早是要解除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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