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我过来。”刘信帮着程文心干完活,然后拉着她的手,把她带到了房间里。
指着床说道:“你坐那儿,把外套脱掉。”
程文心的脸倏地红了:“刘信,我怎么觉得,你是想占我便宜呢。”
刘信十分无奈,一把抱住程文心,感受着从她身上传来的美好气息:“文心,我如果占你便宜,还需要找这样的借口吗?我可是如假包换的正人君子。”
程文心想想也是,有些不好意思地在刘信脸颊上啄了一下,算是对于误会他的补偿。然后乖乖地按照刘信所说,脱去外套,坐到了床中央。
刘信看着程文心美妙的身姿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心里怪自己大话说早了,现在吴霏霏没回来,是一个和文心亲密接触的好机会。可是话已经说出去,不得不抛却杂念,拿出正人君子的态度,严肃走向程文心。
“文心,你相信这个世上,有神仙吗?”在做正事之前,刘信盯着程文心的眼睛,认真地问。
程文心皱皱眉头,她是个无神论者,可是刘信认真的模样,又让她口中的“不”字,迟迟说不出来。
“我原本也是不信的。”刘信挽起袖子,露出手臂,心中默默催动鱼化身法诀,然后双臂上的淡金色鱼纹亮了起来,“直到我遇到了真神迹。其实我一个乡村出身的小子,又有什么本事,能够在短短时间内,建立如此庞大的产业。手臂上的这个,就是我最大的倚仗。”
“这不是魔术,或者戏法?”程文心呆住了,二十多年来建立的三观,有了崩塌的迹象。
“傻姑娘,你自己摸摸不就知道了。”刘信把手伸过去。
程文心小心地摸上了刘信的手臂,指尖在鱼纹上划过,她发现,这发光的纹路不是纹身,而像是天生从皮肤中长出来的一样。光晕之下,给人一种宁神的感觉。
“我能够成为现在的我,能够与你重逢,重新拥有你,都要感谢这一番机缘。”刘信叹了口气,“否则我也许就继承家里的鱼塘,做了一个鱼贩子了吧。我们即便再见面,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。文心,这是我最大的秘密,我今天是第一次说给外人听。”
把心里的秘密说出来,刘信感觉到一阵莫名的轻松。以前的他总有一种莫名的孤独,现在他觉得,自己不孤独了。
程文心既感动莫名,又感慨万分。没有想到刘信身上,还藏有这么大的秘密。而这样的秘密,刘信只告诉自己一个,说明了他对自己的信任。
“那这些光亮的纹路,有什么作用?”程文心问出心中疑惑。
“这些东西叫鱼纹,不同的鱼纹,给我带来了不同的能力。”刘信笑道,“比如手上的这个,能让我身如磐石,金刚不入。除了手上,其实我眉心、脚底包括屁股瓣上,都有化身鱼纹的。”
“你流氓。”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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