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带走了。大概一个小时前,有几个警察拿着她的相片过这里问她。后来他们就上楼把她给带走了,看样子好像是犯了什么事。”
“放屁!这不可能!她根本不是你们这儿的人,怎么会……”咋一听,秦泊秋简直无法相信,抓狂地意图争辩。
甜甜一把把他从前台拉开,两个人搡扯着走出酒店。甜甜对慌乱不能自已的秦泊秋说道:“秋,你先冷静一点。我们现在赶紧赶到警局看看是怎么回事,也好做下一步地打算。我想那些人会不会是抓错了人。”
甜甜在酒店门口拦了一辆出租,两人急冲冲地催促着司机赶往警局。由于人生地不熟,他们费了很大劲才问到张聆枫的消息,但他们却无法见她。
此时,秦泊秋差不多快要疯了,冲着一个负责接待他的警察吵嚷起来:“你们有没有搞错!她是个孕妇,肚子那么大了!你怎么可以随便就把她给抓起来?她第一次来西安,怎么可能在你们这里犯事?你说她到底犯了什么罪——啊!”
“张小姐跟福建那边的一桩谋杀案有关,我们只是协助那边警方办案。具体情况现在还不明朗,我们暂时无可奉告!”
“这怎么可能!”
“谋杀!这不可能!你们不会是抓错了人吧。警察先生,请你们千万查清楚,她可是一个孕妇!受不住吓得。”甜甜制止住秦泊秋,耐心地和警察交涉。
“这一点你放心,我们会考虑到她的实际情况的。无论如何,死得人是她的丈夫,她有义务协助我们警察办案。请你们相信我们警察,我们是不会胡乱冤枉人的。”
“什么陆房斌死了?什么时候的事?”秦泊秋讶然道。虽然他一时间接受不了陆房斌猝死的消息,但他依然不相信这件事和张聆枫有关。“我看你们一定是冤枉了她,快放了她!她在待在那种地方会受不了的,如果她和孩子有什么问题,你们要负全部责任!”
“请你冷静一点。如果人不是张小姐杀的,我们警方自然会放了她。”
“当然不是她杀的。如果说要杀那个姓陆的人也应该是我,怎么会是她!”
“先生,请你说话谨慎一点!现在是谋杀案,在还没有定案之前什么事都有可能,你要为自己说得话负责。”
“秋,你冷静一点,好不好?现在警察也只是让聆枫到警局协助调查,她不会有什么事的。”甜甜扯了扯泊秋的衣角,示意他不要冲动。她轻柔地对眼前的这个温和的警察问道:“我想请问你一下,她什么时候能出来?”
“这个我们现在也不太清楚,他们要把她带回福建去审理。”
“那她走之前,我们可不可以见她一面。”
“像她这种情况,暂时是不允许和外人见面的。明天她就会被遣送回福建,你们要真想真见到她,就过去那边找她吧。”
甜甜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,拉着秦泊秋走出警局。出了门口,秦泊秋却站在当场迟疑不动。他心中升腾着一种不详的燥动让他无法冷静下来,尽管他拒绝接受这样的事实,但越是排斥却越发找不出理由为张聆枫脱罪。秦泊秋蹲下来,伏首伤感地流出眼泪。甜甜无言地守在他身边,她不知道此刻能用什么语言能让他不那么悲伤。
“甜甜,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!聆枫是不会杀人的,她一向做事都那么有分寸。都怪我,如果前段时间我不离开她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。”
“秋,你别这样。现在警察也都不能确定是嫂子杀人,你怎么可以对她这么没有信力。你先跟我回去吧,我们好好商量一下这件事怎么处理。你现在在这里也于事无补,我们好好休息一个晚上,明天我和你一起回福建。”甜甜蹲到秦泊秋身边,柔声劝慰着眼前这个行将崩溃的男人。但这个时候秦泊秋又怎么能听得进去他的话,只是不停地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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