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机会。”
姬如风听着,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。
“嗯,我一定会变得越来越强,我希望能成为天下最厉害的人,就像你说的天下第一那般。”
他想起了自己的过往,想起了今天在死神指尖跳舞的画面,他认真地说道。
“我想那时,这世间便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再能束缚于我,也没有人再能轻易欺凌于我,我自如风才算得上名副其实。”
少年毕竟还是少年,读不懂花衣人眼里的悲伤和自嘲。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洋溢着孩子般的天真,目光中却流露出了一种认真、坚定之色。
我自如风?姬如风。
花衣人呢喃一声,眼中露出了复杂的神色。
他看着眼前的少年,第一次柔声道:“你若是想当天下第一,那么你有机会。”
姬如风显得有些吃惊,问道:“为什么?”
花衣人慢声道:“因为你身上有着一种很珍贵的东西。”
“很珍贵的东西?”
姬如风像是在追问,又像是在自问般。
花衣人没有继续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自顾将手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。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姬如风,仿佛想将眼前的少年看个通透一般。
迎着花衣人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,姬如风一阵恶寒。
良久,花衣人开口说道:“姬如风,你小子可愿意做我酒剑仙的弟子?”
酒剑仙?花衣人今日已经第二次提到这个名号了。
姬如风瞳孔一缩,心中如惊涛骇浪般汹涌异常。
在他的认知里,武道修行有四大境界,每个境界又细分为九个段位。
基础入门称为武者,到了武者方才算是正式踏入了修行的大门,武者之上称为武师,到了武师可以达到开门授徒的最低标准;武师之上称为武宗,顾名思义可以为一方宗师,开宗立派;武师之上则为武王,称为一地之王……
别说是青丰城了,就算是青丰城之上的郡府、洲府里,武王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。
而这样的大人物尚且不敢在自己的名号中冠上一个仙字,花衣人难道是武王以上?
那是什么境界?
对于一个从未走出过青丰城的少年来说,小小的青丰城便已是他心中的广阔天地。但从见到花衣人的那一刻起,这狭小的世界便已经预见了那注定了要崩塌的命运。
姬如风带着满肚子的疑问和无比的震撼凝视着花衣人,心里久久不能平复。
酒剑仙花衣人此刻,也满怀热切地望着眼前这不满十二岁的少年
他的眸中跳动着熊熊燃烧的火焰,就像在一片黑暗中高高举起的火把,指引着给迷途的人照亮前进方向。
就这样,他们相互对望着。
对望着的两道身影,此刻都默契地选择了缄默。
仿佛多说一个字,多解释一句,都会显得显得赘余一般。
沉默了半晌,姬如风忽而又笑了。
他笑着道:“那师尊以后会请我喝酒么?上了品阶的灵酒那种!”
此话一出,姬如风便表明了自己的意思。
花衣人自然也知道,姬如风并不是因为贪酒才拜自己为师的,自己这徒儿实在是个趣人。
“哈哈,你啊你……”
花衣人也笑了,听着少年打趣般的话语,他得意地笑了。
三五里外都能听到,他那狂放的大笑声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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